底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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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另一只手帮她把围巾往下巴上提了点。 “冷不冷?” “还好。” 她大大的眼睛里有些犹疑,脸埋在围巾里,在灯光下被照得愈加白皙。 臧程没给她说话的机会,做完这些就站在一边安静等车。 他们过年的事情少,不用走亲戚,杭月mama早逝又是孤儿,没什么亲戚。倪文瑾结婚时就和父母那边断绝了关系,这么多年自然也和亲戚们失去联系,真要有什么额外的亲戚,那就只有臧程爷爷NN了。 “对了,今年你要去你爷爷家吗?” “不去。” “不去可以吗?”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。 刚放寒假的时候他爷爷就打来电话问过,他那个时候就已经用高三作业多为由拒绝了。今年就他们俩过年,他要是走了,那杭月只能一个人留在家里。 他没说明白,反问她,“你希望我去吗?” 杭月低头看脚尖,她当然不希望,但是又说不出口。那边是他爷爷NN,也是他的家人。 她看他,犹犹豫豫,情绪上头,眼里是不舍和难过。 臧程心软下来,m0m0她的头,“我不会去,阿月,我在这陪你。” 杭月提起的心落回原位。 但她还是有些难受,她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像只小狗,像只没安全感可怜巴巴的小狗。 臧程看她垂下眼睛,眼睫扇动几下就落下几颗晶莹的泪珠。 他惊奇她的眼泪说来就来,没有任何前奏,像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