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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这个温柔的,小心翼翼想要靠近自己的父亲。 真的要亲手毁掉这点来之不易的父爱吗? 明明他们已经越来越亲近了。 陈霓伍垂下手,触碰自己的鞋跟。 他不敢想象当他脱光了爬过去的时候,他的父亲会多么恶心他,一如他恶心曹炳,可是不做,夜店怎么办? 在边港,曹炳不让开的店,没有一家能够开门,这么多年的忍耐,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真的要付诸东流? 这个夜店一开,相当于和周镇达成了真正的同盟,往后货也有合适的理由进出,洗钱也不用再通过集团,甚至可以解决月底要动的粉,百利无一害。 一个父亲而已,这么多年没有爸,不是也照样过下来了? 但他不能没有这家夜店。 手指无意识抠进鞋跟,后脚跟印出一个深深的凹痕,血在指甲里漫延。 黑狗凑过脑袋,轻轻蹭他的胳膊,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哼呜。 “小伍,开饭了!”陈霆在里面喊了一声。 陈霓伍猛然惊醒,呼出一口浊气,睁开眼,拍拍黑狗的脑袋,起身进屋。 因为一开始没算上儿子的份量,陈霆买的菜不多,翻了半天冰箱,勉强凑出一桌看起来丰盛的晚餐。 别的不说,鸡鸭鱼都有了,陈霆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接风宴。 陈霓伍洗完手回来,桌上已经摆好了碗,拉开椅子坐下了。 “尝尝,我也很少做饭,今天就是一时兴起,”陈霆笑着递过去一双筷子,“你下次要回来吃饭,跟我说一声,我给你做几个拿手的。” 陈霓伍默默接过筷子。 还有下次吗? 在这之前,